聽媽媽的話

分類: 散文  時間: 2019-09-22 11:52:10  作者: 匿名 

  回來上班時,總不忍回頭凝望乐虎电子游戏,只為只怕媽媽還在村頭那棵柳樹下,依依還在目送。孩兒的身乐虎电子游戏,娘的肉。無論走多遠,心中都難割舍那份情,那份愛。記得,媽媽在一次回來時突然問我,“孩兒呀,媽媽在身后一次又一次一直在給你送行,你怎都不回頭看一看媽媽呀?你就真的舍得離開媽媽呀?”聽了后,我禁不住潸然淚下,“媽,不是我不回頭……只要我回頭,就真的走不了。”

  媽媽,今年已經六十九歲了,臉上的皺紋多了起來,嘴里的話絮絮叨叨的也多了起來,但每次聽到媽媽的話語,我總俏皮的打趣,“媽,這話能不能一次不要說完,我想聽一輩子。”可是誰又能真的聽一輩子媽媽真實的話?可是誰又能一輩子都不長大?小時,自己總是不懂事。因為有哥哥,上地干農活,我能拖就拖;因為有哥哥,除了在二老身邊撒些嬌乐虎电子游戏,還時常總在哥哥身邊努著嘴,指揮著,“哥哥,媽媽,讓你去干什么,什么……”可是哥哥卻從來沒有反駁過,因為您總是這樣對哥哥說,“他是弟弟,你是哥哥,你要知道照顧弟弟。”

  時光一晃,您的滿頭秀發已漸漸的變白,您板直的身軀在日夜的勞累中已不再那么挺直。媽媽,我親愛的媽媽,我那時多想天天就這樣聽您的話,不再長大,不再突然長大,不再去面對這真實的生活。可是,我十五歲那年的一場突然災禍,卻似乎要了你半條命。那時,我和哥哥,還有您,在下雨的午后,母子三人高高興興的來到了我們新的一處宅基地,因為是宅基地,因為哥哥已經快成年,所以新的宅基地上堆滿了磚瓦。而宅基地又與農田隔得太近,農田因占地過多,再加上多日的雨兒已把土地潤的非常松軟,當我們走到磚堆準備拾掇時,它突然倒塌。可就在這千鈞一發時,您沒有考慮自己,而是決然向我和哥哥喊道:“孩子們,快跑!”哥哥離得遠些,在磚堆倒塌的一瞬間跑脫了。我呢?也只是被一部分磚壓著。可是您卻全身被壓在了下面。少不更事的我和哥哥驚慌失措,一邊喊著磚堆里的媽媽,一邊卻在此時因您平日的溺愛此刻不知道該怎么做。媽媽,是您撐足了力氣,讓哥哥去找附近農田的姨夫,可是他也只不過是媽媽娘家一個姐妹嫁到了一個村子的本家叔叔。我們聽媽媽的話,也就一直這樣叫著。哥哥去找姨夫了,我稚嫩的雙手瘋狂的扒著每一塊磚,我歇斯底里的一遍一遍喊著“媽媽”,但意志有些模糊的媽媽卻同樣回著我的話,“孩子,不要哭,你是媽媽身上的肉,你這樣媽媽會更難受。”聽媽媽的話,我停止了哭泣,只是心里一直在保佑著媽媽,“媽,您可不能有事,你可不能拋下我和哥哥。”媽媽我不哭,媽媽我聽您的話,可您一定要堅持住。不久,姨夫跑來了,看著雙手滿是血的我,望著磚堆里下身全是血的老姐姐,但他更清楚的聽到了,“我的孩子也被壓到了。兄弟,你瞅瞅他們有事沒?”姨夫登時不再出聲,他趕緊讓哥哥給縣城上班的父親通電話,一邊又讓我趕緊去村診所找大夫。一個不大的村子,一場因過多占有耕地而引起的橫禍,就這樣發生了,就這樣真實的發生在了我們家。媽媽被送到了縣醫院,可聽姨夫說,一路上,媽媽總念叨著我哥倆,總念叨著我哥倆的腿需要檢查一下。我從這時慢慢的長大,漸漸地理解了母親那深沉的愛,也同時為自己以前的行為深深感到內疚。

  媽媽在醫院昏迷了很久,醒來時的話,還是我哥倆,還是她的孩子們,用她的話來講,“我年紀大了,骨頭硬,死不了,可是我的孩子們他們還在張身體呀。”媽媽在醫院半月后回了家,一年后憑著毅力,媽媽站了起來。如今,媽媽還是這樣照顧著她的家,她的孩子們。然而,這雙腿已不再是往日的那雙,身體已不是昔時的健康。時隔多年,我和哥哥都已成家,可每每想起這件事,心里總會莫名的堵得慌,莫名的埋怨自己為何不在那時去保護媽媽,為何那時磚堆下面的不是我們,因為我們總不忍想到母親那時的樣子,因為我們總不能只知道一味只向媽媽索取,卻在關鍵時刻保護不了她。

  媽媽,今您的生日到了。聽媽媽的話,以工作為重,我沒有回家陪您一起過生日。可是您是否知道,我多想不光是生日這天陪著您,還有這有您的那每個日日夜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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